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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时揣着一肚子火走了,而另一位当事人:吴鸣士,则泪眼婆娑地看向卫云旗,眼里的感动和爱慕,看得卫云旗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又噼里啪啦全掉了。
见没热闹看,周围人也一哄而散,待方圆几米彻底没人,吴鸣士竟咚的一声跪下,抓住卫云旗的裤腿,一把鼻涕一把泪道:
“呜呜,师兄……卫师兄,我之前针对过您,没、没想到您今天居然肯帮我……您的大恩大德,我吴某记住了!以后定以师兄马首是瞻!师兄让我向东,我绝对向西!不对,绝不向西……”
吴鸣士说的前言不搭后语,卫云旗听的满头黑线。
其实,若不是系统任务限制,他才不想当这个“圣人”呢,可既然做了,就必须有好处。
“那个……小吴啊,你先起来。”
卫云旗一把拽起吴鸣士,带他走到角落,低声道:“今儿我帮了你,你也得帮我个忙。”
吴鸣士一脸崇拜:“师兄说吧,只要我能做到!哪怕上刀山、下火……额,还是算了。”
“刀山火海还不至于,我要你用职务之便,把所有、记住是所有的脏活累活都给傲时,并且仔细看着他,别让他闹到长老们那儿去!”
“你、能做到吗?”
说完,卫云旗先没底气了,这吴鸣士貌似是个怂货,要真有能耐,还能被傲时打吗?
他皱了皱眉,不确定的补充:“小吴,你行吗?”
“我行!我行啊!”
接连被质疑两遍,吴鸣士憋的脸通红,嘀嘀咕咕地辩解:
“师兄,今儿是意外,这么多年了,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敢打我的杂役弟子,一时不慎,才被那臭小子偷袭了。我想还手来着,但怕被鉴定为互殴,所以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