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师父怎么了?”
这句不是阮攸之说的,声音来源在后方。阮攸之与发声人对视,清浅一笑,没开口。
卫云旗低着头,没看见,也没注意到声音的不同,嘟囔道:
“您是不知道,师父可凶了,我每天要炼三、额,五十炉丹药,师父还把我当狗使啊,让我趴地上闻草药。您要不帮我求情,我今儿怕要挨罚了!”
听到这儿,前后传来两道笑声,紧接着,卫云旗的脑袋被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神秘人走上前,笑骂道:
“为师今儿才知道,你小子对为师这么不满?太过分了,小云旗。”正是应见舟。
卫云旗瞪大双眼,看向师父,结结巴巴道:“师、师父?您、您怎么在这儿?”
“见你一整天都不回来,怕你出事,下来找找。”应见舟掏出手帕,做出拭泪的模样,“为师担心你,结果、你……唉。”
这场面,像极了真心被错付的可怜人,但表演成分太明显了。
卫云旗松了口气,扬起一个讨好的笑,凑到师父身边,抓着他的胳膊晃了晃,撒起了娇:
“师父~我最最好的师父大人~我最喜欢您了,您别生气呀,我就是开个玩笑。”
“最喜欢为师?”应见舟不知想到了什么,神秘一笑,指着站在一旁看戏的阮攸之,又指向自己,问道:
“那——如果我和他同时掉进水中,你救谁?”
“???”
卫云旗从未想过,会在这儿听到如此经典的“必死题”,他迷茫地转过头,张嘴,想向阮攸之求助,可阮攸之先他一步,附和道:
“云旗,你会选谁?”
“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