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页

——

半个时辰后,卫云旗抱着空空如也的肚子,挣扎起身,想去觅食,刚爬下床,阮攸之端着一碗重新熬的小米粥匆匆推门而入,他额上一层薄汗,见到伏在地上的“软体动物”,慌忙走过去,蹲下,抖着手舀了勺粥塞进卫云旗嘴里。

肚里有了粮食,血条回升,卫云旗扯了扯嘴角,开口:

“好、好……”

阮攸之没听清后半句,俯耳,微弱的呻吟钻入耳朵,逗乐了他。

“好险,差点饿死。”

在将卫云旗扶上床后,阮攸之还在笑,卫云旗不满,但只要张嘴,一勺热乎乎的粥就会糊上来。

到最后,撑的吃不下了,阮攸之还在喂。

“唔,我……!”

“师……”

“别!”

说出口的字不足三个,终于,在碗底见空,卫云旗才恢复发言的自由,“师兄,我早就吃饱了。”

阮攸之放下碗,淡淡回复:“我知道。”

“啊?你、那为什么还要喂?”

卫云旗懵了,但他等来不是解释,而是一只捏到他脸上、肆无忌惮的手。

阮攸之掐着他的脸蛋,捏了捏,坏笑道:

“因为觉得你太瘦了,帮你补补。这段时间你的饮食我包了,现在,可以先想想中午想吃什么,我都会做。”

没什么比“我都会做”这四个字更能打动人心,尤其对吃货来说,卫云旗泪眼婆娑地抬起头,在阮攸之头上看见了圣光、以及——厨师帽。

“好!那我要吃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儿、烧花鸭、烧雏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