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仇人傲时,前世之仇不共戴天,但直接杀掉太没意思了。
给他希望,再赐予绝望,一点点将仇人折磨的生不如死,那才解气。
……
——
第二天,卫云旗伸了个懒腰,睁开眼,正准备如往日一般怪叫、然后蠕动起床,嘴还没张开,视线却和床边的阮攸之对上。
他慌忙收声,将怪叫换成了早安。
“额,早、师兄早安……”
好险,差点在美人面前丢脸。卫云旗不好意思地摸上后脑,又跟翘起的呆毛撞个正着。
现在,更尴尬了。
阮攸之看出了他的窘迫,却故意上下打量一番,浅笑出声。等少年钻回被子,整个人像鹌鹑一样蜷起后,才道:
“醒了就起吧,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卫云旗悄悄探出头,嘟囔道:“我、我没什么胃口……”声音雾蒙蒙的,还带着刚睡醒的迷茫。
“那喝些粥如何?喜欢米、豆、还是燕窝?”
“小米粥就好了。”
提到燕窝,卫云旗忍不住嘴角抽搐。天寿宗作为顶尖宗门,顶顶有钱,不比凡间皇族差,燕窝精贵,在这儿却也是寻常。
但他就是接受不了,一想到是燕子的口水……咦,算了,自己皮糙肉厚,吃不了精贵玩意儿,还是小米好。
“好。”
阮攸之点头应下,起身,在离开房间前突然顿住脚步,回头,意味不明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