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云旗，我很高兴。”

卫云旗不解，追问：“为什么要说谢谢？”

“……”

阮攸之没说话，淡然一笑，生硬的转移了话题：“时辰不早了，要睡吗？我在旁边守着你。”

卫云旗很好哄，一被带就跑偏了，他哦了一声，乖乖缩进被子，又问道：

“师兄，你今晚一直在吗？”

“对，不止今晚，以后……”阮攸之的神情有一瞬间的不自然，乱了一秒，才继续说：“在你好之前，我都陪着你。”

“云旗，晚安。”

藏在晚安下，还有千言万语，比如：谢谢你来到我的世界，你这样活泼、天真，为我只剩复仇的惨淡生命增了一抹色彩。

我的世界只是一串数据、是寥寥几笔单薄的文字，无人爱我，你是第一个，是你的出现让它有了生机……

“晚安，师兄。”

卫云旗不知他的心理活动，美滋滋的闭上眼，准备入睡，可在困意来临之前，脑海突然浮现出一个大胆的念头。

“唔，师兄，我有一个小请求，不知当不当讲呀？”

阮攸之存心逗他，“不当讲。”

“师兄！”

“当讲，你说吧，只要我能做到。”阮攸之笑了，耐心抚去卫云旗头顶炸起的呆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