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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细瞧,掌心也被掐破皮了,鲜红的液体渗入指缝,嵌进指纹。

饶是如此,卫云旗还是努力抬起头,咧开嘴,笑了:“师父……我这是……突、突破了吗……”

刚刚还精神的大小伙子一下变成了软体动物,应见舟想笑,良心又不敢笑,只能板起脸,装出一副严肃的表情:

“别说话,为师抱你回去,然后给你弄点吃的,这几天也不用上课了,养好身子。”

说完,手脚麻利的将卫云旗抱回房间,贴心地端来一杯水,喂了一口,又给他盖好被子。

但轮到去厨房准备食物时,却犯了难:

他不会做饭啊!

在应见舟看来,做饭是一件很麻烦的事,为此,他囤了几吨的辟谷丹。可让一个病人吃丹药,不太好吧?

怎么办?

应见舟急的在厨房来回踱步,正打算下山,随意拽个会做饭的弟子上来,正巧,阮攸之来了。

“六长老好。”阮攸之表情冷漠,点点头,全当行过礼。视线越过应见舟,四处打量,装作不经意的询问道:

“云旗他不在吗?”

……

在卫云旗进入内门前,每天中午,卫云旗都会屁颠屁颠的跑去令峰给阮攸之做饭,然后一起度过“愉快”的下午。

进入内门,卫云旗也忙了,但习俗没变,只是从中午改到晚上。

可今天,阮攸之左等右等,眼睛一直死死盯着山脚,试图觅见一个笑呵呵、还摇着尾巴的身影,太阳都落山了,思念的人也没来,担心卫云旗出事,他便主动找上门。

此时只见到火烧屁股的六长老、不见卫云旗,阮攸之心头咯噔一下,不好的预感更盛,还没来得及详细询问,却被六长老拽着袖子,拉进了——厨房?

自己成上门厨子了吗?在手里被塞进锅铲、菜刀时,阮攸之除了懵逼还是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