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了很多,但一切努力,在迟晞死后都变成了无尽的怨恨,入魔后,他亲手覆灭了天寿宗,毁了曾经的家和信仰……
……
“师兄!师兄?”
见阮攸之停在一个首饰铺子面前发呆,卫云旗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兴奋的抓着他的袖子向内走去:
“师兄你发什么呆呀?走!我们进去看看!”
来逛首饰店的一般都是些夫人、小姐,像他们两个大男人结伴而来,属实少见。
忽视周围人惊奇的表情,卫云旗悠哉悠哉地背过手,如逛菜市场般,东瞅西看,最终,目光停留在一枚上好的青玉簪子上。
那簪子通体晶莹,纯的没一丝杂质,也无任何多余的装饰,浑然天成。
“掌柜,这簪子多少钱?”
掌柜走过来,笑呵呵的将簪子递给他,问道:“这位公子真是好眼光,这簪子是刚来的新货,只要二两!送夫人最合适了!”
“啊,我……”卫云旗原想解释他没有夫人,可余光瞧见不远处的阮攸之,改了主意,眯起眼,轻笑道:“是,我夫人性子冷,这簪子倒挺配他。包起来吧。”
有了便宜师父给的一百两银子和阮攸之送的五十两黄金,他现在有钱的很,随意从怀里掏出两锭扔到掌柜手里,揣起包好的簪子,走回阮攸之身边,勾住胳膊,拉了拉,好奇道:
“师兄?你看什么呢?”
循着阮攸之的视线,卫云旗看见一对细细的玉镯,两只镯子交叠在一起,相依相偎。
阮攸之没回话,默默付钱,然后带走了那对玉镯。
等走出店,他忽然扯过卫云旗的手腕,将其中一只扣了上去,大小正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