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祭司一个个倒下,其他兽人吓得瑟瑟发抖。

“兽神饶命啊,我们也是被逼的。”

“饶命啊,兽神您是慈悲的神明,饶了我们吧。”

“你们为云梦杀害其他兽人的时候,怎么没想过饶他们一命?”白沐安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眼中只剩下冰冷,“你们需要为自己犯下的杀孽赎罪。”

祭司殿最高露台上,白沐安迎风而立,银发在晨光中流淌着淡淡光晕,神角已然隐去,但那双翡翠眼眸中的神性威严让所有仰望者心生敬畏。

下方广场上,曾经囚禁兽人的铁笼已被拆除,取而代之的是晾晒草药的木架和熬制药剂的大锅。

金月,森的母亲,如今穿着素白祭司袍,正耐心教导年轻祭司们辨认药材。

“紫香草需在日出前采摘,药效最佳。”她的声音温柔却清晰,“银叶藤的汁液有愈合作用”

一个鹿族年轻祭司怯生生举手:“金月祭司,伤口化脓发热该用什么?”

“问得好。”金月微笑解答,“先用盐水清洗,再敷上蒲公英捣碎的汁液,这些都是兽神大人亲传的医术。”

提到兽神,所有祭司都自发面向露台方向躬身行礼。

白沐安微微颔首,指尖轻点,一场细密的绿色光雨飘洒而下,沾染光雨的草药瞬间变得饱满鲜活。

“神迹啊!”老祭司热泪盈眶,“这才是祭司殿本该有的样子!”

一个月前,这里还是血腥的刑场,如今却在白沐安整顿下成为祭司殿祭司学习医术的中心。

所有黑袍祭司都被审判定罪,根据罪孽程度参解决掉或者劳作,而被救出的各族兽人,愿意留下的学习医术,想回部落的就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