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沐安站在祭坛中央,双手平举,绿芒如雨点般洒落在伤员身上。
领兔族战士组成防御圈,将幸存鹿族护在中央。
寒则化作银色闪电,在战场边缘追杀残存的豹族战士。
白沐安察觉到他的到来,“蹄!快来帮忙,你们族长受了重伤!”
蹄这才注意到祭坛下方躺着的身影,鹿族族长那对引以为傲的银白色鹿角断了一根,腹部有个触目惊心的血洞。
“族长!”
蹄扑到鹿族族长身边,手忙脚乱地按住不断渗血的伤口。
白沐安蹲下身,手掌悬在伤口上方,“别慌,能治好,以后你们部落的雌性也能做到。”
翠绿光芒从掌心涌出,形成无数细如发丝的光线钻入伤口。
令人震惊的是,那些光线竟如同活的缝合线,将撕裂的组织一点点连接起来。
更神奇的是,月角苍白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红润。
“这这是治疗术,使者要教我们?”蹄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问道。
白沐安没有立即回答,直到确认月角脱离危险,才抬头看向周围聚集的鹿族幸存者。
“因为治疗从来就不是祭司殿的专属。”
他站起身,声音在广场上清晰回荡:“在远古时期,兽神为祭司殿所有雌性觉醒了治疗天赋。”
“祭司殿最初只是负责教导雌性如何学习巫术和医术,并不像现在这般掌控兽人大陆所有祭司。”
一个鹿族老雌性颤巍巍地举手:“可可祭司殿说只有特定血脉的雌性才能当祭司,也只有祭司才能学习治疗的巫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