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的瞳孔微微扩大,某种深埋灵魂的记忆似乎被唤醒。

他反手紧紧握住白沐安,力道大得几乎让人疼痛,但白沐安没有抽手。

寒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可他不是你的守护者吗?为什么变成了伴侣?而是成了你的守护者?”

他实在是有太多搞不明白的问题,仿佛像是在做梦一般。

能成为兽神的守护者是他的荣幸,可他好不容易接受了自己成为兔族半兽人的守护者,现在又突然告诉他其实半兽人不是半兽人,而是兽神。

这事就相当于他不去打猎,却天天能捡到猎物一般不可思议。

白沐安送森的灵魂去轮回时,我算过还会再次相遇,只是没想到会是以这种方式相遇。

“即使轮回转世,即使记忆全失,守护者的本能依然让他找到了我。”

“至于你会成为的我守护者,可能是偶然,也可能是曾经的守护者转世。”

“不管是哪一种,这次都绝不会让祭司殿的人伤害到你们。”

森的神魂是他亲自送入轮回,可其他守护者没能得到他就已经消散。

不管寒是不是曾经的守护者转世,他这辈子都会护住他们。

森将额头抵在白沐安手上,肩膀微微颤抖。

这一刻,前世今生的界限仿佛模糊了,两个时空的思念与忠诚在此交汇。

寒悄悄退到门边:“我我去看看三个部落的兽人。”

他识相地留给两人独处空间,临走前还贴心地放下兽皮门帘。

当屋内只剩他们,森抬起头,金色的眸子里盈满未言的情感:“这一世,我还会是你的守护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