狮子的皮毛黯淡无光,肋骨清晰可见,但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仍倔强地睁着,望向祭坛中央的身影。
那个身影是他自己。
银白色长发及腰,翠绿的眼眸中仿佛流淌着悲伤。
他赤足踏在祭坛古老的纹路上,每一步都让周围的植物疯狂生长。
他听见自己说,声音空灵得不似凡人,“森为什么只剩你一个了?其他守护者呢?”
金色雄狮艰难地抬起头,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
不需要言语,祭坛周围的景象已经说明了一切,散落的兽骨、干涸的血池、刻满禁术咒文的石柱。
他周身突然迸发出耀眼绿光,声音中带着怒气:“祭司殿,他们竟敢用我的守护者做药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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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月当空,他站在祭司殿的废墟上,脚下是七具身着华袍的尸体。
每一具都干枯如柴,仿佛全身血液被抽干,这正是他们施加在守护者身上的酷刑。
“兽神大人……”一个微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他回头,看见森已经恢复人形,却苍白得近乎透明,金色的眸子正在失去光彩。
“我坚持到见您最后一面了”森的血从嘴角溢出,却还在微笑,“别难过我们不悔”
他跪下来抱住森,神力如涓涓细流注入守护者体内,却如泥牛入海。
太迟了,森的精血早已被祭司们榨干,能撑到现在全靠执念。
他贴着森的额头低语,“我会把你们找回来的,下一次,绝不会再让祭司权力凌驾于生命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