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老冷笑道,“等森吃了苦头,就知道该回哪里了。”
他对于森为了一个兔族半兽人抛弃部落的事耿耿于怀,若森只是将兔族半兽人留在部落,他肯定不会有任何反对。
可现在自己部落培养出的最强者成了别人部落的兽人,这让他如何不生气。
雷恩突然从石头上跳下来,小脸气得通红。
“白哥哥才不会被坏豹子打败!他他能让藤蔓从地下长出来捆住野兽!他很厉害!”
族老脸色一沉,木杖指向雷恩:“小崽子懂什么!那个半兽人教你们的都是些花哨把戏!真正的战士要靠利爪和尖牙!”
雷恩倔强地反驳,"不是的!白哥哥教的陷阱很厉害!”
“他教的草药治好了部落很多的兽人,他比比某些只会说空话的老狮子厉害多了!”
“雷恩!”格恩厉声喝止,但已经晚了。
族老气得头发都炸开了,木杖高高举起:“没大没小的崽子!今天我就替你阿父教训你!”
“我有自己的阿父,才不需要你教训!”雷恩又不傻,肯定不会站在原地挨揍。
格恩赶紧挡在雷恩面前:“族老息怒,幼崽不懂事,你不要跟他计较。”
族老怒吼,“让开!都是那个半兽人带坏了部落的风气!以前哪有幼崽敢这样顶撞长辈!”
眼看骨杖就要落下,格恩一把抱起雷恩,其他幼崽也吓得四散而逃。
族老追了几步就气喘吁吁地停下,冲着格恩的背影吼道:“以后不许再在部落里提那个半兽人!否则按族规处置!”
格恩抱着雷恩来到小溪边下处,夕阳将溪水染成金色,几只蜻蜓在水面上点出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