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是带着部落的族人一道去的,若是因为他的决定遇到生命危险,他没办法跟族人交代。
从回到部落,他都没脸去见阿母,就怕看到对方眼中对自己的失望。
上次寒因为救他们才当了兔族半兽人的守护者,阿母在知道是因为他们冒进才导致的,直接气的提前生产。
雌性生幼崽本就危险,提前生产更是,幸好那时祭司还活着,阿母才能平安生下小弟。
“但他选择了自己的路,就像你选择了部落一样,没有对错,只是立场不同。”灰鬃说道。
铁沉默片刻,突然问道:"你相信吗?兔族部落以后的发展会比东大陆任何部落都强,这是寒告诉的我。”
他当时对于帮助兔族部落也有一点心动,但那一点心动不足以辜负阿父对他委以重任。
灰鬃的独耳竖了起来:“如果真是这样,兔族或许比我们想象的更有自保能力,那你就更加不用为寒的安全担心。”
铁忧心忡忡,“兔族得罪了豹族,他们不会罢休的。”
“豹族的祭司云梦看中了兔族的制盐方法,她什么都干得出来。”
曾经他们部落的月影祭司也是如此,想要的东西就必须弄到手。
有一次祭司需要一种草药,生长在森林深处,那里有很多高阶的野兽。
他们部落的兽人被祭司派去采集这株草药,雄性兽人死了一批又一批,直到将那株草药采集回来才停止。
他也曾问过阿父为何对祭司的行为这般纵容,就不怕寒了族人的心。
可阿父却说,有祭司在就不愁没有高阶兽人。
明知是死,那些雄性兽人也都愿意为祭司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