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雨柔见没人再为自己求情，抬起头，用充满怨毒的眼神看着他。

“我落得这样，你满意了？”

白沐安点点头，“没错，挺满意的。”

“要是你死了，我就更满意。”

白雨柔嘶哑的声音怒吼道：“你还想杀了我！都是因为你……我阿父死了……”

白沐安静静地看着他，“是你害死了他们。”

“从小到大，我有什么你都要抢。”

“豹风他在你那里是个宝，在我这里不过是个屁。”

“这种垃圾你抢就抢吧，可你却想要我的命。”

“怎么，就只允许你想我死，就不允许我报仇？”

“白雨柔，你这么喜欢豹风，应该很乐意死在他的手里吧！”

白雨柔闻言，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他颤抖着看向已经兽化的豹风，那锋利的爪子在月光下泛着森冷的寒光。

以前，他很喜欢坐在豹风兽化的背上，让他带着自己在林间奔跑。

那时他在想，白沐安都没有坐过，他却随时都能坐上去。

他亲眼看到豹族兽人用兽爪抓伤白沐安时，心中是得意的，可从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也会死在豹风爪下。

“不……不要……”他拼命往后缩，后背抵在木栏的栏杆上，粗糙的木刺扎进皮肉也浑然不觉。

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在满是血污的脸上冲出两道痕迹。

豹风低吼一声，迈着优雅而危险的步伐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