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想知道，白沐安会怎么选择。

兔族部落所有目光都聚焦在那银发身影上。

白沐安缓缓走下高台，月光为他镀上一层冷冽的银边。

他停在白雪面前几步处，这个距离刚好能让血腥味飘进他的鼻腔。

“恩情？”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冰锥刺进每个人的耳朵。

“我不是已经把命还给你们儿子了。”

白雪挣扎着坐起来，想要在白沐安面前保持以前还是阿母时盛气凌人的模样。

她蹙着眉说道：“你现在不是好好站在这里，怎么就把命还给我们了？”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满和指责。

“对啊，族长你不是没事吗，就救救白雨柔这一次吧！”白林跟着说道，声音因为急切而有些尖锐。

白岩长老看到白沐安难看的脸色，拐杖重重敲击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够了！白林。”

“这是族长的事，你不应该多嘴。”

“本来就是白雨柔先伤害族长，你不应该强迫族长原谅他。”

“可他是雌性！”白林激动地站起来，月光下可以看见他涨红的脸和脖子上暴起的青筋。

白沐安眼神冰冷地看向他，“被送去豹族部落的哪个不是雌性？”

白林梗着脖子说道：“可他们是去豹族过好日子，怎么能跟现在的情况相比较。”

“他们跟豹族兽人结为伴侣，不愁吃不愁穿，有什么不好的！”

他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乎变成了嘟囔。

白沐安一脚将他踹倒在地，脚踩在他的身上。

月光下，可以清晰地看见白林痛苦扭曲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