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白沐安又竖起第二根手指,“第二,在我没有承认你是我的伴侣之前,不许将我们的关系告诉其他人。”

森撇撇嘴,但还是点头同意,嘴唇抿成一条线。

白沐安终于抬起头,红色的眼睛直视森。

“第三,不许对我动手动脚。”

自从他知道了伴侣契约的事,森是一点都不含蓄了。

在回来的路上,就算是坐在寒变成的狼背上,森是一分一秒都不放过对他动手动脚,搂搂抱抱的。

森的表情凝固了。

房间陷入长久的沉默,只有药杵与石钵摩擦的声响。

“可以换个吗?我保证不在外面对你动手动脚可以吗?”最终他低声说,声音中带着恳求。

白沐安放下药钵,石钵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坐到石床边缘,“你觉得呢?”

森深吸一口气,金色的瞳孔中闪过委屈的情绪。

白是他的伴侣,他还准备今晚抱着睡呢!

他的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干草,发出细碎的声响,像是在无声地抗议这第三个要求。

……

白沐安站在兔族部落中央的篝火旁,跳动的火焰在他脸上投下忽明忽暗的阴影。

部落里的兔族兽人们聚集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

夜风卷着枯叶在地上打转,发出沙沙的响声。

“豹族派出的队伍已经被击杀,你们不需要担心豹族会来袭击部落。”白沐安的声音清晰地传遍整个空地。

他看到部落众人脸上不可置信的表情,紧接着说出一个更加劲爆的消息。

“豹风的父亲,豹族族长也在战斗中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