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渐渐低沉:“那时候你差点杀了我,记得吗?”
“绿色的眼睛,像森林最深处的水潭,那么美,又那么危险。”
“如果不将你标记,那我可能就再也找不到你。”
“白,我说过。”
“对于契约你的事,我并不后悔。”
他将心里的想法全都对白沐安坦白,将最疯狂的一面透露出来给对方看。
“我当时想过要告诉你,狮族部落的兽人全都知道你是我伴侣的事。”
“可你一直想方设法的要离开狮族部落,我害怕将契约的事情告诉你,你会不告而别啊。”
“既然困不住你,那我就只能卑劣地在你身上留下不能磨灭的记号。”
“可即便如此,你还是抛弃了我,不是吗?”
森的眸中闪过一抹受伤的神色,仿佛回想起被白沐安迷晕的那天。
他对白的信任,才喝下对方递过来的药茶,可对方却是在为偷偷离开对自己下药。
“当我醒来时,发现你不在了,你知道我的心有多慌乱吗?”
“要不是我们之间有伴侣契约,我又如何能快速来到你身边。”
“我要是不来,你的身边就会有别的兽人陪伴。”
“即便是用最快的速度赶来,可你身边还是有了别的兽人。”
他的眼中闪过对白沐安病态的占有欲。
失去阿父和阿母后,小骗子是他黑暗生活中的救赎之光。
是他曾想着就那样死去时,给他带来希望活下去的人。
这样的白沐安,他如何能放手。
洞外传来寒刻意加重的脚步声,像是某种无声的抗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