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跟寒对视一眼,同时闭嘴,一副我们知道错了但下次还敢的表情。

他们身为雄性兽人,不可能允许别的兽人当着他们的面欺负白。

实力暴露跟白不受委屈,当然是白不受委屈重要。

森心道:连自己的伴侣都保护不了,还不如找块石头撞死算了。

他这般想着的时候,眼睛看向的豹风。

这个兽人连自己的伴侣都保护不好,还想肖想他的小骗子,谁给他的勇气!

白沐安深吸一口气,松开手,转身看向白岩长老,语气平静。

“长老,我的身世,我会自己去查,至于兔族……”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白青、白雨柔、白雪,以及一直那些曾经对原主的遭遇冷眼旁观的族人,淡淡道:“从今天起,我和兔族再无瓜葛。”

一直不曾说话的长老,也就是唯一对原主有过善意的雌性白晴笑着说道:“孩子,去做你想做的事,兔族部落本就不是你的责任。”

她身边跟着一个兔族兽人,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站在她身边陪着。

“多谢您之前对我的照顾。”

白沐安没有给对方承诺,在心里已经做好了打算。

对方遇到困难,他也会看情况帮助对方。

白岩长老当然不会这样轻易放白沐安离开,这可是兔族的希望。

“白,兔族还没有祭司,你可以带着你身边的两名兽人留在部落当祭司。”

本以为白沐安会离开,还松了一口气的白雨柔几人。

听到白岩对白沐安的挽留,心中连带着对他也恨上了。

他们可是跟白沐安有仇,巴不得对方赶紧离开,以后都别想起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