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只会把危险带给白。”

森冷冷地看向他,“你还有脸说,你父亲也参与了这件事。

我可是亲耳听到他跟月影争吵,最终为了部落能有更多实力高强的兽人战士,可是放弃了你。

我遇到的十几只不长眼的鬣狗,也是你们狼族祭司派来的!

你怎么还有脸在这里说我危险?

白身边最大的危险,难道不是你吗?”

白沐安警觉起来,“是之前袭击我的那群吗?”

森的声音低沉,“对,他们提到了兔子半兽人和一名叫寒的兽人,说的就是你们。”

他又看向寒,眼中中全是审视。

“我杀了你们部落的祭司,你不恨我吗?”

“我为什么恨你?”寒疑惑道。

“月影可是狼族部落的祭司,她有办法让你们部落的兽人实力变强。

我杀了她,就是伤害到你们狼族的利益。

身为狼族族长的儿子,你不恨我?”

他从月影居住的山洞离开,在山洞的尽头看到了跟旧祭坛一样的地方。

只怕月影说的帮助狼族兽人提升实力,就是在那里进行的。

“我现在是白的守护者,祭司月影是死是活我本就不在乎。

你不也说了,我阿父为了部落能有更多实力高强的兽人战士,已经放弃了我这个亲儿子。

也就是说,我已经不再是狼族部落的兽人战士。

你说的恨,完全是不可能存在的。”

寒嘴上这样说,心里是怎么想的就不得而知。

“哼,看来,你就是用这张嘴哄骗的白。

你说的再好听,能短时间内背叛狼族部落,谁知道你哪天会不会背叛白。”

寒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我是否背叛,白自会判断,轮不到你在这里指手画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