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森非要去将白绑回来,会连累到部落其他兽人的性命,只怕部落的人都会反抗。

作为森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并不想他面对这样的处境。

他可以站在森这边,但不能去要求部落其他兽人也做出同样的决定。

“森,就算白会巫术,他背叛了你的信任,真的值得你拿整个部落冒险吗?”

森的尾巴猛地抽在格恩腿上,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他踉跄了一下。

“在你们的眼里,我就是这样的族长?”

格恩捂着腿退后,眼中闪过一抹疑惑。

“森,你不是想要将白绑回来,那你集合部落的兽人战士做什么?”

森的声音低沉的可怕,“放心,我不会拿你们的命去冒险,只是想要让你们跟着去一趟旧祭坛。”

说完,转身大步走向部落中央的族老居所。

一路上,族人纷纷避开他的视线,窃窃私语声像苍蝇般围绕着他。

族老的石洞比普通族人的宽敞许多,墙上挂满了捕获的兽牙和兽角。

“你来了。”族老的声音沙哑低沉,“看来那个半兽人比我们想象的更狡猾。”

在森与格恩他们交谈时,就有兽人跑来族老这里将事情告知。

森听到族老对白的贬低,下颚线条绷紧。

“他有自己的事要做,离开前也跟我说过,只是我没当真,怪不得他。”

随即,又加了一句,“族老,我要去追他。”

“为什么?”族老抬眸看向他,“你想把他抓回来继续利用他的能力?”

“不是,我要去找他,以后族长的位置就传给格恩了。”森说道。

族老用骨杖敲了敲地面,“够了!森,你是族长,部落需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