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半兽人身上有种令人着迷的矛盾,柔软的外表下有一颗带刺的心。
看似脆弱,却拥有不可思议的力量。
“为什么是我?”寒突然问,“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白沐安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红色眼睛深不可测。
“因为我对自己的实力很自信。
你们祭司有一点说错了,给狼族带去灾难的是你们祭司。
是她一直在招惹我,而我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人。
狼族不想落得你们祭司说的那种下场,最好不要招惹我。
懂吗?”
“你的意思是祭司说的那些都不是真的?那什么是真的?”
寒说完,盯着他脸上的神情,怕错过任何一点情绪。
“什么是真的?
呵,我怎么知道什么是真的!
只要你们不招惹我,你狼族怎么样,跟我无关。”
白沐安接着又说道:“但,你们祭司,之前已经派人对我出手过两次。
而你这是第三次,只怕后面还有一群狼族兽人在赶来的路上吧。”
他算是发现了,兽人大陆都是一群狗鼻子。
以后还是得随时使用木系异能,将自己身上的气息跟周围的植物融合。
“三次?
这怎么可能!”
寒听到他的话,脸上冰冷的神情破碎。
祭司不是今天才通知部落,怎么会早前就已经出手过两次。
他留下的记号只到之前遇见半兽人的地方,后面就没有再做记号。
他对于祭司的决定也有些怀疑,才要求跟着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