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这种复杂的感觉,让寒对那半兽人十分好奇。
银看着寒,认真道:“祭司的预言不可忽视,我们必须谨慎对待。
那半兽人能从你手中抢走彩尾鸡,还敢在黑沼森林出没,定有过人之处。”
“再强也就是个半兽人,狼族部落的其他兽人都没见过他,又怎么会闹到要不死不休的地步?
这次的彩尾鸡,也不算是他从我手中抢走的,只是我追过去慢了一步而已。
他有过人之处不假,可也跟我们没有任何利益关系。
阿父,你不觉得祭司的预言很奇怪吗?”寒蹙眉道。
“寒,你只需记住一点,我们狼族部落需要祭司。
不是所有的战斗,都必须有矛盾。
我们与狮族、豹族,为了抢夺猎物,什么时候讲过道理?”族长银淡淡道。
这也是他对祭司很多
半兽人的死活他不在乎,只要祭司能继续帮助狼人部落变得强大。
为部落多培养一些高阶兽人,他就会无条件支持祭司。
寒回到自己休息的山洞,躺在石床上,却难以入眠。
那半兽人红眸的样子不断在他脑海浮现。
他想着今日的行动,既期待又有些不安。
期待能再次见到那特别的半兽人,不安是不知会有怎样的战斗等着他们。
天亮后,寒便起身,与大哥铁和其他兽人战士会合。
“准备好了吗?”
铁走过来,他比寒大三岁,身为半兽人却参加多次狩猎行动。
寒点点头,“你们先走,我随后跟上。”
铁眯起眼睛,“你要单独行动?”
“那个半兽人不简单,我想先去去人一些事情。”寒对自己大哥没有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