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白救了大家,他的能力比祭司还强!我们是不是该让白当祭司。”
这话像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层层涟漪。
兽人们交头接耳,有的点头赞同,有的则面露忧色。
“他不是雌性。”森冷冷打断,“也不会成为狮族部落的祭司。”
他太了解白沐安了,对方根本不会同意。
那个看似温顺的兔子半兽人,心里燃烧着复仇的火焰。
广场上一片哗然,族老站在森身后,浑浊的眼睛微微眯起,干枯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挂在脖子上的骨牌。
白沐安能感受到那道目光中的算计,不由的绷紧了身体。
“停!”族老用骨杖重重敲击地面,“塔山恶罪行已定,直接将他跟塔克逐出部落。”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白沐安一眼,“至于其他事情,等我跟森商讨过后再说。”
看出森对半兽人的维护,而半兽人又会巫术的情况下,当然是以拉拢为主。
更何况,半兽人已经跟森有伴侣契约,难道还能跑了不成。
随着定下塔山的跟塔克的惩罚,兽人们押着他们赶出部落。
森走到白沐安身旁,高大的身躯像一堵墙,隔开了大部分太久的视线。
“别担心,只要是你不愿意的,谁也勉强不了你。”
森低声道,声音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有我在。”
白沐安只是轻轻点头,没有回答。
他知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狮族部落不会放任他这样的力量离开,不管是那个部落得到都将会是一大助力。
要么臣服,要么被囚禁。
可他不是没有战斗能力的半兽人,只需抓紧时间继续吸收植物能量,很快就能培养出变异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