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对于族长的位置一点都不在乎,“部落中只要谁能打赢我,族长的位置就让给他。”

他就算想要后代,那也必须是小骗子生的。

若是没有对方,当年他就悄无声息地死在森林中,早就变成了其他野兽腹中的食物。

从醒来开始,他就经常去当初那处地方,可再也没有闻到过那特殊的植物气息。

在他的心中,族长的位置可没有对方重要。

“可祭司说,你的血脉非常强大,没有后代就太可惜了。”格恩试图劝说。

他的兽父跟雌父,都死在寒冷缺少食物的冬季。

部落集体抚养失去双亲的幼崽,大家共同提供食物和照顾。

他从小就跟在森的身后当小跟班,族长一家对他很好,只是好人不长命。

部落的年轻兽人外出打猎,豹族偷袭部落老弱妇幼,死伤惨重。

前任族长带着部落中所剩不多的兽人战士反抗,为了保护部落牺牲了。

族长的雌父被豹族抢走,还为豹族部落的兽人生了孩子。

“以后不要再提这件事,否则,别怪我们兄弟都没得做。”森冷声警告道。

格恩撇了撇狮子嘴,“不提就不提,你这么凶做什么。

祭司那里,你自己想办法解决。

不然,你的小兔子就要有危险了。”

“嗯,若我不在部落,你帮我看着点,别让人欺负他。”森交代道。

提到雌性,他就想起那个跟谁都能生孩子的雌父。

兽父刚战死,狮族部落一直跟豹族部落开战,就为了将那些被掳走的雌性救回来。

可他收到的消息却是,雌父为仇人生了孩子。

从那时起,他就在心里发誓。

这辈子就算血脉断绝,也绝不跟雌性结为伴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