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伤痕下,还残留着木系异能治愈后的酥麻感。

此刻被触碰竟像通了电,细小的刺痛顺着脊椎窜向后腰。

森忽然俯身,炙热的鼻息喷在他的脖颈处。

“伤口会骗人,但植物气息不会。”

又再一次在对方的身上感受到了这种气息,所以面前之人是那个能治疗的小骗子。

“小骗子,失忆是骗我的吧?”

白沐安闻到对方兽皮上沾着的松脂味,兽皮毯下的手悄悄攥紧,掌心肌肤与粗粝石地摩擦发出极轻的沙响。

看来,他失去的那段记忆中,确实动用过异能,还被眼前的狮子发现了。

可对方一直没有揭穿自己,那是什么原因?

森的耳朵立刻捕捉到这动静,喉间滚出低笑时,尖锐犬齿在月光下泛着寒光。

他在心里感叹了一句,小骗子装睡的本事不行啊!

石缝里突然钻出细如发丝的莹草,疯长着缠上森的手腕。

白沐安睁眼的瞬间,整个山洞的苔藓都泛起涟漪般的绿光,映得森金色的瞳孔竖成一线。

那些光斑游走着爬上兽人健硕的胸膛,最后聚在左心口。

“我以为,我们已经达成了共识。”

他从没想过那几句敷衍话,真的能骗过眼前的兽人。

对方白天既然没有继续追问,他也装乖没有再闹着离开,难道不是达成了共识?

森即便被莹草缠住四肢,脸上却没有一点害怕的神情。

“小骗子,你还真是一点都不诚实。”

白沐安觉得大哥不说二哥,自己为何要对一个陌生人交代全部。

末世生存的法则是弱肉强食,该怂怂,该苟着就苟着,但绝不能对任何人兜自己老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