狩猎队在召集首领,应该是遇到麻烦了。
森的动作顿住了。
白沐安趁机将最后的异能注入树根,云杉突然倾倒,将他弹向远处的树冠。
借着这股力,他跃入湍急的溪流,瞬间被冲向下游。
冰冷的水流裹挟着他撞上礁石,白沐安咬牙忍住惨叫。
最后看到的淮安是森在岸边愤怒的撕咬,以及……似乎有一瞬间,那双兽瞳里闪过受伤的神色?
等再次爬上岸,月光已经西沉。
白沐安瘫在芦苇丛中,检查着伤势。
左腿旧伤复发,肋骨可能又裂了一根,但好在成功逃脱。
“接下来……”他拧干兽皮裙的水,望向北方连绵的山脉。
“该找那个背叛原主的豹族算账了。”
他在这副身体里醒来时,感受到残留的恨意与悲伤。
不做点什么,好像有点便宜了那渣渣兽人。
你说你都退了婚约,以后就是互不相干的人。
原主也没有缠着对方,为何非要置人于死地呢!
白沐安不知道的是,在他离开的河岸,森维持着人形跪在溪边,手里攥着一截被水流冲断的银白色发丝。
月光照亮他紧握的拳头,和地上被利爪刻出的深深痕迹。
“我的。”
小兔子飞出去的那一刻,再次闻到植物气息。
证实了心中对小兔子的猜测,也让他震惊得忘记追上去。
兽人大陆祭司殿,曾传出这样一个传言,天外来客是唤醒兽神的容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