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他们从今往后应该都不会有比现在更亲密的时刻了。

温酌轻轻推了下谢星亦的肩膀,谢星亦强忍着心里的酸胀,缓慢、不舍的把人松开。

心里那股撕裂的状态愈演愈烈。

他爱的人不爱他,从一开始就是一场无疾而终的悲剧。

“谢星亦。”

男人慢慢抬起眼眸,等待着高悬在自己脖颈上的砍刀陡然坠落。

“我不想回寝室,可以去你家吗?”

谢星亦愣在了原地。

脑子里一时间冒出的那些上不了台面的勾引手段刹那间烟消云散。

屋子里昏暗,窗外偶尔有几声不知是什么品种的鸟鸣。

谢星亦把温酌压在门口的墙边,伸手搂着他的后背,与他唇齿纠缠,灼热的呼吸相抵,嘴唇从下颚落到了喉结。

温酌被亲的浑身都软。

两人的皮肤不知道何时蒙上了薄薄的汗,空气中的馥郁的酒香夹杂着甜蜜的奶味。

夏夜的晚上,愈发燥热。

温酌轻轻捏了下谢星亦的手指肚,顺着皮肤的纹理跟他牵手,十指紧扣。

谢星亦察觉到了掌心的汗渍,克制的分开,明知故问:“干什么呢?”

可惜温酌比他还要直白,白净的脸已经隐约有泛红的意思,但他还是很诚实:“我想牵你的手。”

谢星亦此刻的心跳远没有脸上的表情平静。

盯着温酌这张明显被亲懵的小脸,谢星亦忽然扣住他的下颚,滚烫的气息灌进喉咙,嘴唇又热又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