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俞秋知道,如果是顾鹤眠的话就没关系。
所以就算是现在,哪怕他真的要被顾鹤眠关在这个远离人烟的小岛,在工作全都处理完的情况下,这种荒唐的可能,是真的可以实现。
俞秋终于醒了过来。
他被柔软的被子包围,贴肤的面料被熏得全是他身上凉凉的薄荷香味。
这一觉睡的格外香。
没有被下药以后的头疼或者酸痛,倒像是连续加班一个月后身体自动发出的警鸣,器官被压缩到极限后自然的舒展,醒来以后神清气爽。
“顾鹤——唔——”
刚开口吐出两个字,一只大手就从他的背后伸出来将他的嘴捂住。
顾鹤眠在俞秋的背后把人顺理成章的抱进怀里,鼻尖碰着柔软温香的后颈,被捂出来的薄汗散发着几乎让他失去理智的味道。
男人把鼻子贴在那片肌肤上,深深的嗅,用力的闻。
另一只手环在俞秋的腰间,轻柔的爱抚,多余的解释都融化在这场柔情之中。
俞秋只穿了件单薄宽松的半袖,刚刚苏醒聚焦的眼睛此刻蓄满了泪水,滚烫的泪珠从眼尾掉落,隐匿在两人皮肤接触之间的缝隙中,很快就消失不见。
顾鹤眠把俞秋湿漉漉的脸蛋掰过来,吻那张通红的嘴唇。
整个人,可怜又漂亮。
甚至糜艳。
俞秋不受控制的眨了下眼。
他觉得眼前的男人,此刻有些说不出的下流。
被顾鹤眠反复折磨。
俞秋永远不知道自己这副样子有多让人发疯发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