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酒杯在李宥安手中的玻璃杯上轻轻碰了一下。

顿时,发出一声脆响。

“叫俞总太生分了,叫哥就行。”

说这话的时候,由远及近的冷香已经到了扑面的程度。

只可惜算上顾鹤眠在内的四个人里,此时此刻也只有俞秋的表情最为正常和平淡。

李宥安看着顾家传说中的那位,情不自禁的有些恍惚。

顾鹤眠人前虽神情冷淡,但温文尔雅,但从礼貌和教养上无可挑剔,再加上这副矜贵完美的脸,总会不经意给人一种优雅绅士的错觉。

看得人面红心跳,耳根和后颈都跟着忍不住发烫。

对于李宥安来说,如果非要作为名利场的牺牲品,他肯定会毫不犹豫的选择顾鹤眠。

可惜顾鹤眠对此甚不在意,倒是李宥安这股春心萌动的模样全然照进了俞秋的眼底。

果然,顾鹤眠来了以后,李宥安的父亲便把巴结的心思转移了大半,陪笑恭维却也只是得了一个淡淡的点头。

“听说顾总有进军医药的打算,我这个小儿子刚好是京北大学医学院的新生,说不定未来还要在顾总手底下做事。”

男人连眼神都没分给他们半点,而是自然的把俞秋手里的酒杯拿走,温和开口:

“红酒喝太多,胃会不舒服。”

俞秋没理他,像是在闹什么脾气,透亮的眼睛无所顾忌的看了男人一眼,叛逆似的喝光了酒杯里仅剩不多的红酒,慢悠悠的放在了几人面前半身高的圆桌上。

顾鹤眠的这句话,连同俞秋的态度,直接把本就集中在几人身上的目光翻了个彻底,一时间所有如同惊涛骇浪般的猜测,那些无人愿信的传闻,以及疯狂外溢的难以置信全都藏在冰山之下。

像台风过境,把所有人卷得片甲不留。

顾鹤眠刚从国外回来不过半年,但即便这样也没人敢在这位面前造次,哪怕李宥安的父亲在年龄上比顾鹤眠大上一辈,可名利场上根本不用辈份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