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秋凝着他,眼眸含水,手指学着男人之前的动作在对方腰间的裤料上绕了几圈,一边往自己这边拉,嘴里还一边嘟囔:
“这种东西怎么还要问我?”
“你不是最会了吗?”
两道呼吸开始变得纠缠不清。
鼻尖碰着鼻尖,嘴唇差点碰到嘴唇。
顾鹤眠有时候表现的真不像狗,俞秋轻轻眨了眨眼,漫不经心的想着。
男人反客为主的把游走在自己腰间的手指擅自扣押,指腹上的薄茧擦过骨节和指缝,缓缓在手背上逗留,极力展现出格外温柔的一面。
“可每次到最后,摇的都不是我。”
顾鹤眠亲了亲他,像是在诉说一件非常自然的事。
俞秋觉得自己的脸颊有点热,垂下的睫毛稍稍颤抖了两下,身形往后退了下:“不知羞。”
“真不能怪我。”
顾鹤眠就这么温柔的看着俞秋,那眼神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吸进去。
“美色当前,我也只是动了动嘴,没人比我还会克制了。”
“他们看到你这副模样,只会想着怎么凶你,看着你发丝被汗水打湿的性感脸蛋,仅剩的想法就是如何让你哭的更漂亮。”
俞秋看着顾鹤眠差一点就要给自己说生气的模样,笑着勾了勾唇,笑模样衬得这张皎若白月的脸蛋好看的不像话:
“你以为自己又是什么正经东西?”
“好了小狗。”俞秋安抚性的用嘴唇碰了碰顾鹤眠的嘴唇:“闲聊就到此为止吧,带我去文琳琳被关起来的精神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