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说什么呢?”
“什么玩不玩的。”
站在旁边的沈钧怀看着顾鹤眠,没有因为几句挑衅的话动怒,反倒是眉眼在光影下更显柔和:
“顾总,你说这么多无非就是担心我会干出什么出格的事,但很遗憾迄今为止我除了表达喜欢,什么都没做。”
“我不得不怀疑你那些咄咄逼人的话到底是说给我听的,还是给秋秋听的。”
“既然你笃定你们之间容不下第三个人,为什么还要对我恶言相向?”
“难不成是嘴上说着真爱至上,实际不光对我对洛公子,甚至对秋秋也没有多少信任可言?”
顾鹤眠没有立刻回话,狭长锐利的眸子也没有多匀给沈钧怀分毫,反倒是结实的手臂以一个强硬的姿势从背后将俞秋深深的圈住。
信任。
这两个字对于普通人来说实在太过虚无缥缈。
它就像是搭积木,建立的时候需要一步一步慢慢来,但真要崩塌,那就是一瞬间的事。
曾经顾鹤眠也是这样认为的。
他以为自己要永远都被留在不属于自己的那个世界,带着过往真真切切的记忆,做着只属于他清醒又残酷的美梦。
一个人对另一个人到底是什么程度才能将渴求值灌到100,顾鹤眠不知道。
但顾鹤眠唯一知道的是,不是俞秋对顾鹤眠的爱有100,而是能够揭示这场意外的爱情评估值最高也只有1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