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看了眼俞秋,这张漂亮脸蛋让对手先入为主的认为他没什么能耐,以至于很容易忘记这个人本身犀利的攻击性。
这些话字字没提俞徇,可话里话外都在说,你们现在听谁的话,就应该找谁理论。
果然。
没过一会儿,办公室外面就响起了激烈的争吵。
员工们控诉自己是听了俞徇的命令才没有去开会,结果现在降薪对方却不拦着。
而俞徇则是甩锅,暗讽员工在工作中没有自己辨别任务紧急程度的能力,这种情况无论如何也怪不到他身上。
事不关己的人在旁边假惺惺的拉架,你一句我一句吃瓜吃的不亦乐乎。
俞秋完全没受影响,打开电脑用了半个小时将图书馆项目的初步计划部署下去,顺便让秘书给自己冲了杯咖啡。
下午这个时间,办公室的落地窗像一块巨大的画布,将整个城市尽收眼底。
红色的尾灯缓慢延展成绸缎,一声声鸣笛成了模糊的潮声。
俞秋看着熟悉的场景,盘算着普通人要不吃不喝努力工作多少年才能全款在这寸土寸金的地段买一间房。
还不等咖啡喝完,麻烦就率先找上了门。
“爸在医院躺着,俞时樾被抓起来,你倒是心情好,前脚遣散了项目团队,后脚在这里喝咖啡欣赏景色。”
俞徇的声音响起的时候,俞秋并不意外。
“大哥也不是不知道,今年公司的财务状况不佳,同时负责两个项目的开发,俞时樾这个时候还添乱子给公司增加多少不必要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