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

刚说三个字,俞景岳只觉得眼前一黑,直接昏了过去。

“爸!”

“老公!”

俞家的客厅没有因为执法人员的到来而消停下来,反倒是乱成了一锅粥。

配合执法的被带走。

昏迷不醒的被送进了医院。

医院里的消毒水味像刚拧开的白醋被稀释过,又混了几分酒精,辛辣的涩意一个劲儿的往鼻腔里钻。

“老头子可千万别被气死。”

俞秋刚从病房里出来,走到顾鹤眠身边坐下,哼着小调完全没有担心的意思。

“怎么?”顾鹤眠侧过头看他,“被气死了还不好?”

俞秋露出了一个真切的笑,透过玻璃窗看向病床旁边的文琳琳和俞徇:“俞景岳如果现在被气死了,那俞家可就真跟我没什么关系了,他得好好活着,最好能长命百岁。”

听着这股阴阳怪气,顾鹤眠轻轻笑出了声。

俞秋下意识转头看过去。

医院的灯光白的冰冷又晃眼,看过去的一瞬间这抹刺眼的光模糊了俞秋面前这张帅气的脸,空中漂浮的细微灰尘跟着顾鹤眠的笑容一同飞扬。

俞秋不是没见过顾鹤眠笑。

但和醋意熏天后又故作大方的笑比起来,此时此刻这种不掺杂任何情绪的笑,让俞秋的心脏一阵发涨似的酸麻悸动。

“你要亲我一下吗?”俞秋的眼皮颤了颤。

顾鹤眠看了眼病房,有些不确定的问:“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