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让我老实闭嘴,就此退出娱乐圈总比丢条命来的划算。”冯佑咧开嘴自嘲的笑了,松动掉落的牙齿让他说话声音格外别扭:“俞时樾没这个胆子,肯定是俞徇。”

“可惜俞徇不知道,他那个惹事生非的弟弟在香风会所搞死了人,那天我喝多了去的还晚,那些人知道我是常客所以对我放松警惕,这才让我拍下了视频。”

顾鹤眠直接开口买断了对方手里的证据:

“完整的视频发过来,违约金会打到你的账户上。”

两人再次坐上车时,清晰无损版的视频已经发到了俞秋的邮箱里。

这次俞秋倒是痛快,直接把视频发给了顾鹤眠:“这种程度应该能上社会新闻吧?”

“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黄昏坠下的夕阳透过玻璃窗落到两人的身上,顾鹤眠那双眼睛不偏不倚刚好落在俞秋的嘴唇上,盯着那张开阖的唇瓣出神。

想着刚刚在车上发生的事,俞秋下意识抿了下红润的嘴唇:“就今晚吧。”

“俞景岳邀请顾总无非就是为了套近乎。”

“戏台都搭好了,可不能让场子冷下来啊。”

琥珀色的眸子闪过皎洁的流光,泛着粉意的指尖轻轻在自己红肿的唇瓣上点了点,意有所指的调侃:

“你说是吧,坏东西?”

今晚俞景岳要宴请顾家的继承人,再加上庆祝俞秋拿下图书馆的重建项目以及市中心的那块地皮也收入囊中,全家人都早早的回了俞宅。

俞时樾被俞秋收拾了一顿,本来不想露面,但俞景岳三令五申全家人必须都到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