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你会跟我说你们俞家的事。”
“再不计也会提提阿眠。”
洛书禹倒也没有一直吊儿郎当,但是看着俞秋这张莹润漂亮的脸蛋,多了几分探究:
“意想不到的开场白,很有意思。”
倒不是俞秋刻意避开,而是他根本没想让俞景岳称心如意,他凭什么就要像个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工具人,用他自身的优势完成任务,最后换来几句不轻不重的夸赞。
他以前可能是傻逼,但现在不是。
所以洛书禹在他这里,如果能变成一条有用的人脉,他就留着。
如果不行,只当维持好表面过得去的关系,其他也不奢求。
俞秋不想跟洛书禹在没什么意义的事情上浪费时间,站起身找个借口准备离开,就听到洛书禹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这就走了?我还想跟你说说你大哥俞徇的事呢!”
俞秋离开的脚步顿了顿,侧头看过去:“洛先生这话是什么意思?”
洛书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鬼迷心窍的把这话捅出来,他只觉得俞秋这张小脸又欲又纯,皮肤白白的,琥珀色的眸子看人带着狡黠的光亮,跟个勾子似的抓人心痒难耐。
“俞景岳让你通过顾鹤眠搭上京北市长这件事,就是俞徇传出来的。”
洛书禹觉得今天自己实在太多管闲事了。
明明只是过来看看阿眠的老婆,为什么莫名其妙要把自己搭进去?
“你就不奇怪为什么阿眠知道,我知道,周围相关联的这条线上所有的人好像都心知肚明?”
洛书禹觉得自己可真他妈像一条狗,他好像突然就理解了顾鹤眠为什么把人护得跟心肝儿似的,就俞秋这副模样再加狠辣果决的性子,野狗闻着味儿就已经迫不及待流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