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心念念的男孩子被其他男人握住腰肢,以一种被掌控的姿势没骨头似的抵在男人身上。

热吻之下被熏红的眼尾说不出的放荡妖艳,惑人心魄。

顾鹤眠覆在俞秋腰上的掌心骤然收紧,怀里的男生被刺激的肩胛骨收紧,就连薄薄的眼皮都跟着突兀的跳了跳。

似有所感,俞秋勉强吞咽以后睁开眼睛,余光之中发现一个身影,紧接着琥珀色的瞳孔猛地颤动。

“停停下。”

细小的声音再次淹没在顾鹤眠的欲望之中。

几乎把沉沦的欲望写在脸上的男人只是将这两个字咀嚼以后,吞进腹中。

把人抱的更紧,动情地亲吻着。

顾鹤眠丝毫不介意沈钧怀的视线。

相反,其他男人的视线几乎让他获得了极大的满足感,这种让他发疯的感觉从耳畔的嗡鸣开始不断往脑神经冲,一股堪称恐怖的破坏欲好像要将他的筋骨脉络都烧得一干二净。

沈钧怀直勾勾的盯着顾鹤眠停留在俞秋腰间的大手,脑海里已经开始想象这层布料之下男人的指印将会以怎样狰狞的方式留在这片柔软的皮肤上。

不光是滴血的耳垂,红润沁出薄汗的脖颈,不盈一握的细腰,以及类似小猫叫的呜咽声

俞家最近要竞拍一块地皮这件事不是秘密,只是目前的竞争实力远不如对手,这个节骨眼俞景岳把自己藏了这么久的儿子推出来,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俞秋根本不喜欢顾鹤眠,他是被逼的!

顾鹤眠更不是一见钟情的受众,沈钧怀根本不相信对方只一眼就肯被利用,给俞秋掏心掏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