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秋仔仔细细的把俞时樾的话听完,目光近乎痴迷的盯着文琳琳从肩膀上流淌下来的鲜血,语气幽幽:

“弟弟怕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我怎么知道你拿花瓶到底要干什么?我只是刚好侧身想要给文姨倒茶,这话说的好像我故意这么干似的。”

“第一天见面就贱种扫把星的骂人,现在还污蔑我。”

俞秋站在一旁眼神里的冷光压抑不住,可嘴角却慢慢扬了起来,伴随着轻巧的声线,话里话外带着某种调侃:

“弟弟,我们骨子里可是流着同一种血的亲人啊。”

私人医生提前看过了文琳琳伤口的照片,直接表明这种情况在家里是没办法处理干净,只能抓紧到医院缝合。

俞家人全体上上下下,不管是管家还是佣人都跟着忙了起来,像是某种古典大型演唱会的现场,钢琴的重音砸在心脏上,伴随着大提琴悠扬低沉的曲调。

俞秋像是一个坐在台下的观众,为了这一票飞越到大洋彼岸,亲自拨弦指挥这场有序的混乱。

夕阳逐渐被乌云侵蚀,天色也随之暗了下来。

雨声淅淅沥沥,像是猫在轻轻挠着窗户。

不知道过了多久,从门口传来两道错落的脚步声。

“老爷,大少爷。”

听着管家问候的声音,俞秋淡淡抬起头,嘴角浮着浅笑看着走进门的两道身影:

“爸,大哥。”

俞徇表情很冷,虽然知道自己母亲因为这个第一天踏进门的私生子受伤进医院,但他还没有像俞时樾那么没脑子,就算心里怨恨也不能像俞时樾那样不管不顾。

“你这声大哥叫的倒是顺口。”

“第一天回来我们俞家就见了血,从国外回来的果然很有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