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薛瑾白没有办法,他只能用这种方式一次又一次给自己喂下定心丸,用尽逼迫诱惑的手段和语言。

“老婆永远都要跟我在一起。”

“我能给你所有你想要的,我会成为你手里最锋利的那把刀,不要丢下我。”

“求你”

男人强有力的心跳徘徊在俞秋的耳边,把他的思绪扰得四散。

俞秋不知道薛瑾白怎么突然表现的这么没有安全感,但这种被人当成全世界的感觉实在太好,被重视被渴求被爱。

薛瑾白好像有点可怜。

俞秋想着,便主动把脸蛋蹭进男人的颈侧,十分乖顺的亲了亲,任凭薛瑾白的胳膊搂着自己,青筋蔓延到手背,强悍又恣意。

“好呀,我一辈子都把小狗带在身边。”

“你不是要把我缝在身上吗?”

“那股自信哪去了?”

俞秋被薛瑾白拉着过了小半个月没羞没臊的日子。

这段时间薛瑾白把所有的工作都搬到了家里,就连卓瑞的方秘书都变成了跑腿的工具人。

经常在工作时间收到老板的信息,内容90是让他把手里的工作放一放,去哪哪哪给他的祖宗买什么什么东西。

大到突然爆火的人形玩偶,小到最近流行的风味咖啡,虽然俞秋足不出户,但方秘书可是为了老板的爱情跑断了腿。

好在年终奖多的足以让方秘书掉眼泪,发誓这辈子要在卓瑞干到退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