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无价这个词实在太飘渺,我们只能量力而行用有限的价值畅想无限的未来。”

“非要比较的话,说俗一点,我比陆总有钱,我能给俞秋的要比你看到的还要多。”

陆子奕有些绷不住表情,从薛瑾白一进门开口的第一句就开始无形对自己施压,先扬后抑拐弯抹角的劝退。

看似是想用钱把人砸服,实则就是明晃晃的威胁。

你听我的话,我承诺的东西一分不差的都可以给你。

你不听我的,你们陆氏的情况只会更糟。

“薛总,俞秋知道你这么做吗?还是说他根本不需要知道?”

陆子奕原本平静的面孔逐渐沉下去,与此同时眼里也闪过说不清的诡谲:“用这种方式逼退对手可以在谈判桌上,感情上的事谁又说得准?感情里掺杂利益,薛总觉得这种关系能长久吗?”

“难不成以后每个追求俞秋的男男女女都要被薛总这么打发掉吗?”

“那我只能希望卓瑞越做越大,别保不齐哪天遇到点变故,您花重金维护的感情就变得支离破碎。”

薛瑾白听到这话不由得嗤笑了一声,优越的声线带着某种沉默的缓,像是拿什么钝器在往人的心口上砸。

“我自然有我的底气,不是所有人都需要我这样大费周章,弄死一个人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我尊重陆总,所以不拿那些上不了台面的方法去对付你。”

“我跟俞秋之间,不是像你一样简简单单的一见钟情。”

“他拯救过我年少无知时脆弱羞耻的内心,陆总失去母亲每天活在陆争和莺莺燕燕荒唐的过往里,但总没有在学校被人欺负,拽着头发把你黏到墙上,浑身上下写满了孤儿,野孩子的经历吧?”

“一见钟情和惺惺相惜比起来差的太远太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