搂着腰腹的手掌贴合着身体曲线微微收紧,俞秋身后的男人缓缓勾了下唇,眼底的寒色却越发深邃。
“宝宝当然是全世界最好的宝宝,谁都知道我最爱你。”
“没有说谎那宝贝抖什么?”
“让我猜猜好不好?”
“是因为顾鹤眠吗?0708不也是你和顾鹤眠第一次见面的日子吗?这么喜欢啊,喜欢到念念不忘。”
俞秋感到薛瑾白每说完一句话,搭在腰腹上的手掌就跟着紧了一分,直到最后哪怕隔着布料就已经有细细密密的刺痛感。
象征性的挣扎了一下,可男人依旧无动于衷。
“轻点,你讨不讨厌,我好疼啊”
漆黑的巷道中空无一人,男生清浅的调子像是一根羽毛不断拨弄着薛瑾白想要当畜生做祟的心。
男人胸腔溢出一声低笑,像极了已经被逼疯的妒夫,把人握到手里以后不知道该从哪下嘴比较好。
“怎么这么娇气,老婆。”
嗡——
薛瑾白从鼻腔里呼出的热气就这么坦坦荡荡的喷洒在俞秋的脖颈。
触及的那一刹那,俞秋后颈的那片皮肤连带着后脑勺都跟着一阵发紧,耳根也有些刺痛,像是被火舌燎过似的。
下一刻,上衣的衣摆被风掀起,凉意裹挟在莹润白净的细腰上,皮肤因为骤然上涌的肾上腺素控制而泛起粉嫩的水润,可惜很快就被男人的大手覆上,挡住了视线。
“刚刚走的这么快,你知不知道自己满身的香味已经盛不住要溢出来了?”
“路过的野男人吸上一口就会把持不住,把老婆拽进黑漆漆的巷子口,掐着你的脸蛋扒你的裤子,用他恶心的去蹭老婆的,让你发出软绵细长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