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秋本来就有些出神,看着薛瑾白坦然的神色,不顾嘴边的,理所当然的跟自己讲道理,羞得俞秋整张脸轰的一下,红了大半。

“薛瑾白你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说话?”

握着大腿的手掌微微用力,白皙的肌肤在指腹的挤压下呈现不正常的红,或许是觉得有点痒,俞秋还忍不住躲了下作为抗议。

可惜那只大手根本没有放过人的意思,看着坐在洗手台上的心上人眼眸湿润透亮,薛瑾白明知故问:

“这么说话怎么了?”

“我今晚忍的都要疯了,宝宝就当哄哄我,好吗?”

哪有这么哄的!

俞秋强忍着直起身,不轻不重的往薛瑾白的脸上扇了几个巴掌,指尖下是男人滚烫难耐的皮肤,热得俞秋心里发慌。

“一条狗,我凭什么哄你?”

“摸你的头就是告诉你我现在心情不错,已经让你得寸进尺,你就应该感恩戴德的收着,而不是学外面的流浪狗,看见一分好脸色,就迫不及待的讨要十分。

纤细的手指掐着男人的下颚把人扯近,不稳的气息带着湿热的薄荷香缓缓蔓延到薛瑾白的四周。

这是一个极为危险的姿势。

尤其是薛瑾白的手还在俞秋的

可惜当事人根本浑然不觉,甚至还用热烘烘的指腹捻了下男人的嘴唇作为奖励。

薛瑾白从未觉得一个人能把巴掌扇得这么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