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的世界里,尽管薛瑾白没有明说俞秋身上奇怪的地方,但就冲男人记得曾经的过往,俞秋就能笃定对方一定知道的要比他想象中还要多。
如果薛瑾白早就知道俞秋身上有系统,那失忆这件事就根本不会成立。
“是吗?”薛瑾白十分认真的点了点头,走到俞秋身边把车门关上:“那谁帮你黑进工作人员的电脑后台?从事发到最后我们一直都在一起,甚至我来的比你还要早,我怎么没看到你说的别人?”
他单手撑在车门边,把俞秋拢在身下,俯身靠近耳边,动作绅士可语言却饶人心神。
“还是说宝宝其实一直都在骗我。”
“你从头到尾都记得曾经发生过什么。”
“在其他男人面前也没有要给我名分的意思,是玩腻了我,还是在玩弄我?”
薛瑾白说到最后,嘴唇已经离开了俞秋的耳朵。
眸子下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闪过局促和紧张,红软的嘴唇下意识微抿,像极了犯错误以后拼命找理由想躲过一劫的小朋友。
俞秋当然不会承认!
在陆子奕和陆文川的双重压力下承认自己没有失忆,这跟自愿跳进火坑有什么区别?
“薛瑾白,从刚刚开始你就在胡说八道什么啊?我一个字都听不懂,什么失不失忆的你这个人好奇怪啊。”
“还能有谁帮我,当然是颜乐安啊!”
“因为三番两次找我麻烦,她忏悔,发誓改过自新,重新做人。”
听着俞秋的说辞,薛瑾白那张清冷优越的脸上反倒笑意更甚,拇指不打招呼便揉搓着俞秋柔软细腻的唇瓣,掌心托着下巴尖,像是要把人看透: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