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没什么关系?”

“那你怎么不换大门密码?你明知道我会进来,怎么不换一个我不知道的密码?”

“还是说,宝宝嘴上说着没什么关系,实际上巴不得我过来找你?”

俞秋扯起双唇,昼白的月光坠入笑不达底的眼,好闻的冷香冗杂着甜软的薄荷,混乱交杂。

“不是得给狗留门吗?”

薛瑾白明知故问:“谁是狗?”

两个人离得太近,不知道是谁的心跳声闷闷的跳动,震得气氛都跟着氤氲出别样的味道。

俞秋主动贴上去,鼻尖摩擦着鼻尖,奖励似的逗弄。

“谁半夜三更跟做贼似的闯进来,谁就是狗啊。”

双手轻缓的托住薛瑾白优越的脸蛋,诱色开嗓:“乖狗狗,叫一声。”

薛瑾白垂眸,重重的喘息。

尽管拼命的克制隐忍,可喉结还是因为紊乱的气息而滚动,鼻尖被俞秋蹭过的地方如同火燎过一般炙热滚烫。

可即便这样,薛瑾白还是没有开口。

俞秋等着男人接下来的动作,可对方迟迟没有动静。

怎么回事?

几乎是百试百灵的这招对薛瑾白不管用了?

难道是因为这次男人拥有了之前的记忆,所以只是单纯的让薛瑾白狗叫不够刺激?或者他觉得无趣没意思?

俞秋很快就否定了这个想法,轻轻缓缓的眨弄了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