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爱穿鞋的脚掌早就被男人的皮肤温得热烘烘。

就在这时,一直没有动作的薛瑾白突然伸出手,拇指按着俞秋的下颚。

看着这张不设防却又喜欢胡说八道的嘴唇就这么被他掰开。

“刚烧开的热水可怎么给客人喝啊。”

这一瞬间发生的太快,俞秋的全身上下都来不及僵硬,就觉得男人的视线已经开始冒犯自己唇齿之下的口腔。

薛瑾白朝着俞秋的嘴唇吻了下去。

男人的吻技早就在一次次世界的磨练和挑逗中变得娴熟,俞秋很快就开始眼尾通红,应接不暇。

推不开壮如牛的薛瑾白,他只能气得踢人的小腿,在发出可怜的呜咽声时,用软拳头捶人的肩膀。

太静了。

静到喉结滚动的声音清楚又明显。

薛瑾白像一个在沙漠中独自行走了三天三夜的流浪汉,迫切的想要用此刻清爽甘冽的泉水拯救即将枯竭的生命。

不知过了多久。

嘴唇才慢慢分开。

薛瑾白低头用鼻尖蹭俞秋发烫的眼睑,动作温柔,眼底却依旧蓄满了暗潮。

“谢谢款待。”

俞秋踩下去的脚更用力了。

长耸的睫毛随着急促的呼吸不断颤动,像是仅仅用力根本没什么乐趣似的,他还故意碾了碾。

“不客气。”

俞秋笑了笑,手指随着喷洒在男人唇周的呼吸一同,按在了唇瓣上面的伤口处,指尖故意抠弄着伤口,那片破损的位置很快就像一块即将彻底融化的红丝绒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