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距离那片肌肤只有不到半寸的距离,司程已经张开嘴,只要头稍稍再低一些就能满足内心无比卑劣又自以为虔诚的欲望。
可惜司程没看到,白嫩晃眼的胳膊伸向了旁边即将摔在地上的陶瓷花瓶。
啪嚓——
alpha想要标记的原始欲望被突如其来的脆响打断。
野兽进食前需要确保自己在一个安静,无人打扰的环境里,alpha也是如此。
司程下意识想要回头确认,可刚扭过头,眼前突然闪过一道虚影,紧接着他猛的感觉脖子一凉。
俞秋那双原本暴怒的眼睛又一次弯了起来。
眼睁睁看着手中的陶瓷碎片捅进这个想要侵犯自己的alpha颈动脉上。
血像瀑布一样的流。
像香槟酒一样的流。
司程震惊的捂着脖子,嘴唇抽搐着想要说点什么。
陶瓷碎片被随手扔在了旁边,俞秋看着眼前这个狼狈的像只死老鼠的脸,笑的几乎要流眼泪。
“真漂亮呀。”
“比红叶,鲜花,甚至更加绮丽的东西还要漂亮。”
俞秋凑过去,用沾满鲜血的手像拍孙子一样拍了拍司程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