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程的声音从门口传了过来。
偌大空旷的房间里弥漫着颜料的味道,司程一步步从门口逐渐逼近,眼看着漂亮的beta像个家养的金丝雀一样蜷缩在墙边乖巧的看着自己,一股无法用语言描述的膨胀感瞬间席卷而来。
俞秋的视线只在司程的身上停留了一秒,随后便打量起这个画室。
不管是这里的装潢,还是绘画时需要用到的画架,都跟校外俞秋经常去的那家画室有着可怕的雷同。
“学校门口的画室,你家开的?”
俞秋的身体有点僵硬,他挪动着脚,想要调整一个舒服的坐姿,铁链摩擦着地面不断晃动的声响让司程稍稍眯起眼睛,任由心里那股见不得光的念头不断发酵。
“我家开的。”
“确切来说,是我买下来的。”
司程慢条斯理的推了一下眼镜,走上前,自觉的蹲了下来和俞秋平视。
“我听说你在跟别人打听这家画室的基本情况,直到确认你在这里交了钱,我才找到老板,跟他买了这么个地方。”
“你以为每次在画室跟我遇到都是巧合吗?”
“哪里来的那么多巧合?”
司程的声线突然变得急促,甚至带了点让人惊恐的冲动,双手撑着刺骨的地砖,骨节发白,就连镜片下的眼睛都布满了血丝。
“都是我!都是我为了靠近你不断努力的结果!”
那张背着光的脸终于露出了裂痕,满是阴郁暗沉。
可惜俞秋对司程的撒泼无动于衷,甚至欣赏对方扭曲的脸蛋,还在心里点评如果景予安当时的情绪也这样起伏波动,是不是玩起来更有意思。
他从来不是一个多么有道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