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吸入的瞬间,尼古丁的烟味在脑神经中横冲直撞,喉结缓慢的滚动了两下,才吐出白雾开口:
“你这么晚出来,又怎么说?”
江妄拿酒杯的手一顿,不过随后还是仰头喝光了杯中酒,玻璃杯不轻不重的砸在桌面上,半绾起的袖口露出青筋膨涌的青筋。
“我爸下了最后通牒,我和江明成,选一个跟许家千金结婚,下个月12号订婚,听说是特意找人算得日子。”
“跟许家订婚的人还没定,日子就选好了。”
孟江屿看了眼江妄,没往深说:“你怎么想?”
江妄没直接回答,食指在玻璃杯沿叩动,原本没什么情绪的眸子渐渐变得深沉压迫:
“要是我爸执意如此,那邀请你下个月11号参加江家老爷子的葬礼。”
孟江屿咬住烟蒂倒了杯酒:“就非得这样?”
江妄笑出了声,视线落在下层不知因为什么引起的混乱上,态度决绝:
“是啊,这样才不扫兴。”
“我明知道自己要什么,为什么非得当个烂好人?”
“就算让步,又有谁会感谢我?”
孟江屿的心脏猛的抽搐了一下,眼前不可控制的晃过那些日子的迷乱旖念,不等他还继续反应些什么,忽然两人的视线被下层的骚动吸引。
视线落在引起混乱的人群中央,孟江屿的瞳孔一缩,紧张的站起身,眼底漫上一层薄薄的血色。
“你确定自己会打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