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胎与地面的摩擦声,以及小乖被吓得嗷呜声一同在俞秋的耳边回响。

极端的占有欲才能让俞秋感受到被爱,他可以允许自己不断挣扎反抗这段不健康的恋爱关系,但孟江屿从头到尾都只有一个选项。

那就是捧着扭曲到想要把爱人揉进身体里的感情,用疯狂的爱情伤害自己。

说到底,俞秋也是扭曲的。

他渴望的是在孟江屿的患得患失里寻找爱,而不是这种胆怯甚至能称得上温暖的感情。

跑车停在路边,俞秋缓缓喘了两口气,突然用拳头砸向方向盘,不等解气,手机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叶凡的名字出现在屏幕上,光是看过去,俞秋就已经想象到电话接通以后对面叽里呱啦吵得要命的声音。

“什么事?”

叶凡没听出俞秋有什么不对劲,反倒是率先埋怨起来:“秋啊,你最近出家当和尚了吗?电话也不接,短信也不回,没你的场子连平均颜值都被拉下了一大截。”

俞秋烦躁的点了根烟,烟雾顺着喉咙滑进肺里,晃荡乱跳的脑神经终于在尼古丁的作用下有了片刻的停歇:

“没劲,不想玩了。”

俞秋已经拿到了孟江屿实验研究的最新进度,而且他还作为被试亲自参与了药用过程,那这些无用的社交也该就此叫停。

叶凡在电话那头啧啧了两声:“你瞧不起谁呢?现在我已经从那种低级趣味里进化了好吗!”

说着给俞秋发了一个定位。

“秋啊,别说我有好东西不想着你,今天刚好是维诺地下拳场的擂台赛,拳手在场内被明码标价不是秘密,运气好压中最后的赢家,奖金甚至能翻30倍!”

“反正这钱扔哪都是扔,不如砸到这里,我还能欣赏一下拳手的身材。”

俞秋看着上面的定位,手指熟练的将香烟弹开,重新调转方向盘,语气随意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