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的副作用太可怕,简直就像魔法世界里的吐真剂。

俞秋清楚的意识到自己没办法拒绝男人提出的任何要求和问题,否则也不会坦然自若的说出顾鹤眠这三个字。

他不知道这个名字对于此刻的孟江屿有什么影响,也许只是让男人单纯的以为是俞秋某个招蜂引蝶的对象,但对俞秋来说远不止如此。

在俞秋经历的三个世界中,有且仅有第一个世界里,他和顾鹤眠相处的时间最久,也是他待过最长时间的一个世界。

那是一个与俞秋现实生活完全两样的地方。

他不用因为嫉妒别人有爸爸而怨恨,也不用为了吃穿发愁,更不用承受同龄人的白眼,甚至还有一个从小到大对他无微不至关怀的竹马。

那里不是梦,而是伊甸园。

俞秋不管男人到底是怎么想的,他计较的从来不是顾鹤眠想要囚禁的疯狂念想,而是擅自作主结束了两人生命以后,不声不响的忘记曾经的所有。

这才是原罪。

想到这,责备埋怨还有无可控制的温柔心绪奇怪的融合到了一起,看向孟江屿的眼睛里带着复杂,甚至脱口而出:

“你凭什么生气?我还没有埋怨你,你有什么资格生气?”

原本像棉花一样松弛没有弹性的神经顿时紧绷,俞秋觉得都怪孟江屿给他注射的东西,否则他一定会选择一种更体面,更刻薄的方式来迎接这种场面。

可不管是顾鹤眠,沈莫川还是孟江屿,这个男人都太过包容放纵他,以至于心口有一点不满的情绪,俞秋就迫不及待的发泄出去,根本不考虑后果,更别说站在对方的角度。

俞秋的眼里满是恶意,破罐子破摔:“你怎么能吃顾鹤眠的醋?你们明明都是同一个人,都是用同一个来我,就连时间长短都差不多,你到底有什么不满意?”

说完以后大喘了两口气,又用他那张犯规的脸蛋摆出甜蜜天真的模样说:“不过你这个狗脑子也想不起来那么多,生气只能算你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