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迷的把嘴唇贴到俞秋的脖颈上,又亲又啃,像一条没人要的野狗。

“铃铛和脚戒是谁给你戴上的?那个人姓顾吗?叫顾什么?”

孟江屿不确定俞秋能一下子回答自己三个问题,但他实在控制不住对于这些的探究欲,从第一眼看过去,俞秋脚腕上的东西就对他有着本能的吸引,而他也下意识划分了独自的领域,本能的抗拒。

他把俞秋抱起来,双手托着屁股,不管不顾的往楼上走。

俞秋本来想说点什么,可被男人突然的行为弄的几乎要控制不住的双腿挣扎着扑腾,手臂死死搂着孟江屿的脖子,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摔下去。

指尖狠狠掐进皮肉里,留下划痕和指印。

小腿无力的垂在两侧,俞秋泄愤一般咬住了孟江屿的肩颈,声音发闷:

“哥哥,你连自己叫什么都忘了吗?”

“顾鹤眠是俞秋一辈子的乖狗。”

“这话不是你自己说的吗?”

男人的步子一顿。

啪——

理智的弦骤然崩裂。

俞秋被粗鲁的摔进床里,漂亮的小脸埋进被子,没有看到身后男人那双原本漆黑深沉的眼睛,此时此刻正有一股恐怖变态的血红疯涨。

顾鹤眠这三个字就像是隐匿在黑暗中的开关,身体内不断涌动的气血连同刚刚俞秋冲着自己喊哥哥的场景,一同不管不顾的冲向头顶。

心脏怦怦狂跳,几乎要跳到了嗓子眼,连带着眼前的场景都开始发生扭曲。